“那小妖精果然与本宫犯冲,如今她这才进宫呢,便处处让本宫不爽利,这时日久了,岂不是会让本宫寝食难安。”
朱嬷嬷跟在萧惠妃身边多年,自然知道萧惠妃因为这不容沙子的脾气,吃了多少亏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是不曾吸取教训,何必出手对付一个全然没有威胁的小姑娘,先不说就圣上这身子,她还能不能再有孕,哪怕有孕,也争不过已经年长的几个皇子,萧惠妃的对手依旧还是那批老人,新人注定加不进这场角逐,她倒好,出手教训不成,还因为将手伸入了清宴宫里,而惊动了圣上。
虽说手尾处理的很干净,并不会被人抓住把柄,可圣上是何等人物,纵然没有证据,也不妨碍圣上猜到是谁下的手,如今圣上既借这个机会给了皇后重新摄后宫事的机会,可见是对阖宫妃嫔狠狠的一记敲打。
“娘娘,依照老奴看,陛下让皇后重新摄六宫事,也不过是暂时的,眼下我们要做的,便是想办法保住我们安插在各宫里面的眼线,毕竟皇后若是出手,自然是宁可错杀,也不会放过一个的。”
朱嬷嬷说的却是不错,皇后这些年不愿牵扯进夺嫡之事,因此选择深居简出,不问琐事,但若是圣上有需要她出面出手的事情,那她也不会顾及太多,选择手软。
带领妃嫔前往皇寺祈福,被皇后安排在了遣散宫人的前一日,凤喻所下,凡是入宫超十年者,不论宫职几等,是谁宫中的人,皆一律放出宫外,无一例外。若有在宫外无亲人或是年迈者,只有去处会安排妥当。
以示表率,皇后先行放出她宫里的一批老人,其中不乏她的心腹嬷嬷。
有了皇后带头,众妃嫔纵然诸般不悦,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放人。
这些人不敢违抗皇后的命令,只能记恨上向圣上提了这个建议的落茗。
“听闻这都是裴相府新送进宫那个小妖精给撺掇的,自己苛待宫人被人报复了,竟是要拖整个后宫的宫人下水,实在是可恶至极。”
只是都碍于圣上特别指令,没人敢去宴清宫找落茗晦气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