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女红一向很好,手艺也不比外边成衣铺里的裁缝要来得差,替叶家夫妇两准备的冬衣,终是在入冬前的一个月缝制完毕。
看着绣篮里边尚有些剩余的布料,落茗想起梁晔先前问她要冬衣的事情。说来她本以为他会趁着隔壁的便利,经常翻墙过来寻她,却没想到除了上回那第一次,便再也不见他来过。
不过倒是让人给她传了口信,说是皇商甄选已到了最后的一步,他一人便握起两家的生意,虽说梁氏漆器铺如今已不归他所管,可梁氏族人却依旧不见外的要他在皇商的事情上边发力。
而他背地又要打理茶庄的事,毕竟茶庄才是他真正的产业。这样一来,他自然分身乏术,连见她一面的功夫都没有。
落茗伸手摸了摸趴在她膝盖上,眯眼睡觉的三叶,“你说他的冬衣,我还要不要替他准备,怕是他都已经忘了这事了吧?”
三叶自然听不懂落茗在说什么,懒洋洋地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“算了,我还是替他裁一件吧,免得到时候他又要不高兴了。”这般想着,落茗手头便开始动了起来。
今年入冬极快,又极冷,好像还没刮上几阵秋风,便开始刮起了北风。
江南入冬极少下雪,却是风大,饶是你穿的再厚,那透骨的寒意总能无视掉你所有的御寒之物,把人冻得直哆嗦。
可落茗手上的冬衣却还没能收尾,主要是天寒地冻的,她这个人本就身体偏寒,这一入冬,她的手脚便一片冰凉,非得整日抱着暖暖的汤婆子,才能稍稍回温些。
而这手指只要一离开汤婆子,改拿针线,那就一下的功夫,又开始变得僵硬起来。自然地,冬衣的收尾也就成了个大考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