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心里也有数了,可要我们喊你家老爷出来,帮你出气啊。”
落茗闻言却是连连摆手,“不必不必,此事之后我再同他说便是。”
“也就是顺口一句的事情,毕竟我们不愿在这待了,自然是要将王孙一块带出来的。”
你们不待了,所以便想去将王孙一块带出来?落茗以为自己听错了,你们这么做,难道不怕王孙生气的吗?
见落茗一副活久见的表情,四人咯咯笑起来,而后凑近到落茗耳边,小声说道:“若是王孙乐意来这里,我们自然是不敢去打扰他的兴致的,可若是他来前便要我们找机会捞他出来,这可不正是个机会。”
原是如此,落茗点点头,“那就麻烦姐姐们了。”她想,出不出来是梁晔的事,哪怕不出来,也不影响她告状。
而男宾席上,王孙一出现,便被引入上座,若非尚有上了高寿的老人家坐在上位,王孙一个外姓人,差点就成了阖族位份最高的了。
不过族长虽然暂时绝了将梁氏女嫁给王孙的心思,不过也不会贸贸然得罪他的就是,宴席上该敬的酒,该吹捧的话,那是样样不落。有族长带头,有意结交的族人自然一个接着一个,向着王孙来敬酒。
王孙本以为今日他能松口气,却没想到依旧忙不过来,更可气的是他明明示意梁晔帮他挡酒了,偏偏梁晔像是不知道他暗示一般,坐在一边,看着他被迫一杯杯喝下来人敬的酒,活像在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