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你就别笑我了,这镯子要是摘不下来,我可上哪再赔吴婆婆一个祖传的翠玉镯啊。”
眼见闻秋都快要急哭了,落茗也不再打趣她了,赶紧地让人端来一盆皂角水,这才脱下了镯子。
闻秋一摘下镯子,便赶紧包好。想着自己若是直接送到吴婆子那里,只怕会闹得尴尬,于是再次找到了阿忠,把镯子交到了他手里。
阿忠自然也认出这是他母亲素来不离身的镯子,“这是我母亲给你的?”
这是闻秋心里头的包袱卸干净了后,一脸的轻松,“现在也算物归原主了,还希望你帮我同吴婆婆解释清楚这件事,就怕她再误会下去就不好了。”
“这件事上对你多有不住,若有机会,我定会好好补偿。”
“倒也不必,毕竟落茗姑娘都说了,这件事就当是一个玩笑,既然是玩笑,也就不必当真。”
“她是,这样说的吗……”
晚间时分,待梁晔回来之后,落茗有些遗憾地同梁晔说起了阿忠的事情。
“白日里他老娘吴婆子还来找过我,说对闻秋很满意,我也以为闻秋能有个好归宿呢。结果吴婆子刚走,闻秋便进来同我说,她对阿忠并无心思,而阿忠心里也有别的人,暂时无心终身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