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晔率先下了马车,在马车下等着接落茗下马车。
本以为落茗很快便会下来,没想到梁晔却是等了有一会,之后他便见落茗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个幂篱,戴在了头上,待将容貌都遮严实以后,这才掀开车帘,牵过梁晔的手,下了马车,但很快就松开了梁晔的手。
松手后,她调整了一下幂篱的位置,但脚步稍稍往后挪动了几步,与梁晔保持了几分距离出来,感知到梁晔正看着她,赶紧解释道:“这是出门前闻蓝给我准备的,挡风沙还遮尘,主要是没人认得出我。”
却见梁晔几步上前,一把拉住她的手,牵在手中。
而后他们从天满楼的大门走进,一路经过大厅,上了楼上的包间。
这是梁晔三日前订好的上等雅间,一屋分两间,中间用屏风格挡开来,一间用来吃饭喝酒,一间用来品茶听琴。
梁晔将落茗带至用来品茶听琴的那一间里边,待落座后,落茗这才掀开头顶的幂篱,开始环顾起四周来。
天满楼落座于河畔,而作为天满楼最上等的雅间,一推开窗,便能看到窗外河景。
如今正是翠绿色最浓的时候,而河中心一会便有船只画舫经过,偶有微风吹来,带点河水的微微湿味,拂在面上极为舒服自在。
这让落茗不再满足于坐下欣赏风景了,她赶紧站了起来,跑到窗口,攀着窗沿,望着底下的河景,看到兴味浓时,会指着她以外看到的景致,邀梁晔与她一同来欣赏。
看着落茗半个身子都要探到窗户外边去了,梁晔赶紧上前将她拉了回来,心中倒生出几分看顾小孩的错觉来,他从不曾想过,落茗也会有这般孩子气的一天。看来平日在府中,的确把她掬的够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