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看着落茗的手,还是伸手将其握在了手中。“你伤刚好,只当休养才对,烹茶虽然看着简单,却十分耗费心力,要再伤到,你该如何?”
梁晔刚端过热茶,手指上属于茶水的那份热度附着在了他的指尖,此时贴紧落茗的手掌,虽然触碰到皮肤感觉有些烫,但倒也还不错。只可惜热度散发的太快,落茗只好遗憾地玩着梁晔的手指,玩笑着道:“真的已经好透了,哪有那么容易再伤到。再说了我若是伤了手,不还有老爷你吗,你肯定会找最好的大夫帮我医治双手的,我还怕什么?”
可却见梁晔似乎是玩笑又带点认真地看向落茗,问道:“可要是我以后没有钱帮你找最好的大夫呢?”
落茗素来是敏感的,自然不会真的将这句话当成是玩笑话对待,偏偏她猜不透梁晔问这句话的真正心意,只得同样玩笑似的回道:“那就不找了呗,难道手废了,老爷还能嫌弃我不成?”
“嗯,可能会嫌弃你废口粮。”
“可我吃的又不多。”
只见梁晔猝不及防地伸手,一下掐在落茗气得鼓鼓的脸颊上边,捏了几下,“都是肉,还说吃的不多?”
虽然知道梁晔这是在拿她寻开心,落茗还是在意了。
毕竟一个女子不论胖不胖,最烦的就是被人说胖了。
落茗身材纤细,骨肉线条分布匀称,除了梁晔,任谁都不会昧着良心说她一句胖的。但她这不是刚养好伤,才能下地走动吗。
先前天天躺床上,每天做的事无非就是吃了睡,睡了吃,这也难免会长点肉,但这却让落茗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吃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