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茗方还不明了,如今如何能不明白,娇软身躯似若菟丝花一般倚靠在梁晔身旁,但声音中却带了一丝娇嗔。“妾身可还未用过早膳呢,老爷莫非想让妾身饿着肚子不成?”
却见梁晔端起碗勺,亲自递到落茗嘴边,“那我先喂饱你。”
之后的事落茗来不及细想,只知道这一碗粥,她都没来得及彻底吞咽消化,便化成红绡软塌上一声声娇吟喘息之声。
在兴头上时,她咽下嘤咛,喘着气问梁晔为何这般早回来。她本以为他是谈生意去的,怎么都不可能回来那么早。
可下一秒便被梁晔给堵住了樱唇,“去了书肆,以前从不知书肆里卖的除了圣贤书,还有周公记。”
所以这人大早上跑书肆,就是为了看那劳什子东西去的?
落茗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,愕然地瞪着她含着水光的桃花媚眼,下一刻却直接被梁晔直接用布帛给蒙了起来。
他以前对自己父亲只知沉迷后宅美色一事多有厌弃,现在想来他身上到底也是有着那个男人的血脉的,除非他从不沾染,否则一旦沾染起来,只会沉溺其中,恐怕再无自拔之可能。
他想起昨夜其实大半时候都是由落茗一手在主导,虽说后头被他掌握了主控权,但到底感到有些挫败,是以大早便去向周老夫子进学了一番,本是想着等到了晚上再同落茗切磋交流一番的,却不曾想刚进门的那一照面,他便被摄去了心神,心中那些旖思像是脱了笼的猛兽,再也关不回去。
既然关不回去,那就别关了,在他的屋子,品茗着他心爱的女人,若还要压抑自己,岂不是对不起此番良辰美景?
当然有些事,他是不会当面承认给落茗听的就是了。
再度醒来已是午后,这一次梁晔不像早上醒来那样失去了踪影,而是将落茗紧紧锢在怀中,像是会怕她跑走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