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真的痛到极致,哪还能顾得上别的,她一口咬在梁晔伸来的手腕上,狠狠的,用力的,她方才撕咬那婆子时不同,那时她是拼着我就是死也要咬下你一块肉的劲,大有不死不休的意味在里头。而此时的这一咬,既是为了能挨过掌心的痛,也是为了能发泄心里的痛,她时而用力下狠了心,时而又怕真的把梁晔给咬坏,于是轻轻松开。
就这样,梁晔将她带回了主院,将她轻轻放在自己的床榻上。
方才梁晔刚将落茗带走,茶花便急着去找大夫,是以没过多久,大夫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大夫首先看了看落茗外处的伤口,多是外伤,虽然外貌吓人,但并不算太严重。
落茗此时却很是忐忑,看着大夫凝重的脸,担忧地问道:“大夫,我手掌处的伤,不会留下疤痕吧?”
“擦伤而已,只要饮食得当,再涂以消除疤痕的伤药,便不会留疤。只是我看你腕骨处的经脉骨骼皆是受了损伤,这要调养起来,恐怕需要好些时日。”
难怪自己一动手腕,便疼得厉害,原以为因为擦伤太疼,却没想到这才是伤处最大的地方。
不过对落茗而言,只要能不留疤,伤筋动骨些时日,倒也没什么。
大夫写下药方配完药,便离开了。
只是等大夫一走,落茗一想到自己此刻正躺在梁晔的床榻之上,便开始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