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晔再是忍不住,只见他起身上前,一把将落茗拉到了身后,“你身边是没人了吗,竟要我的侍女来给你冰敷?”
两姬妾闻言,赶紧惶恐认罪。
落茗只觉这两人像极了被殃及的池鱼,只是这时候,她也没那个心力同情她们,因为她能感觉到,梁晔此时的话听着虽并不重,好似带点玩笑似的调侃,可听到平日一本正经的人忽然用这种半吊子玩笑的语气说话,任谁也不会觉得这真的是个笑话。
只是她也觉得梁晔这脾气来的莫名,不过一想到他今日面对王孙时一直是这个态度后,倒也释然了,释然之后,还带着一丝心累。
本以为两人应当是至交好友,可眼下看来,是仇人还差不多,梁晔难得一见的臭脾气外泄,全都给了王孙。
而王孙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样子,似乎感知不到梁晔的怒火似的,似开玩笑般道:“只要她成了我的人,那我身边不就有人了吗。不知梁兄可愿割爱啊?”
落茗听到王孙竟向梁晔讨要于她,惊了又惊,一时间不知该有何反应,只看着侧目看着梁晔,等着他的回答。
“走吧。”梁晔并未回复,只同落茗说了这两个字后,便拉着她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待身后已不闻溪水流淌之声,梁晔这才将手松开。
落茗握着被他拉了一路的手腕,低头看着脚尖,讷讷辩解:“我方才只是怕王孙他烫伤……”
“你不必多言。”梁晔出声打断了落茗的话,“他这个人一向如此,也不用担心我会得罪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