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曜到底是不经事的少年性子,你越是不让我做,我偏要做,蹭蹭蹭就想跑去族长那里。结果被守在院门外的二太爷给拦了下来。
他就知道梁曜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会被他哥牵着鼻子走,原本他想着让梁曜讨好梁晔,只有搏得梁晔的信任,他才能拥有接触梁氏漆器铺的机会。
没想到他被梁晔几句激下来,竟开始跳脚要分家,这时去找族长要求分家,除了挨训斥,没有任何好处。
想当年他还不是与梁曜一般冲动,只有结结实实吃过亏,才会知道该如何算计,如何利用同样性子的人。
“你现在去,定会被族长责罚,就是真的分了家,你想过你母亲吗?她可带着侮名被休弃下堂的,你难道就不想她重回梁家?”
梁曜在二太爷的一番劝导之下,这才勉强收了去找族长谈分家的心思,答应二太爷会想办法搏得梁晔信任。
梁晔听着他安插:在梁曜院里人的来报,倒是觉得意料之中。
他这个二叔,手伸的太长,又管的太宽,梁曜没什么脑子,随便一撺掇,便会被牵着鼻子走,比他母亲更好被利用。
不过这倒是提醒他,应当培养一个心腹,替他打理梁氏漆器铺了。
他到底有官职在身,丁忧三年,以整理家产为由或能暂行商人之事,可三年之后他重回朝堂,若再继续行商人之事,御史们第一个不放过的便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