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都不是傻子,族老们看徐氏的眼神也愈发嫌恶。
梁晔梁曜两人都是梁氏的子孙,两人兄弟阋墙,他们作为族老自然是帮理不帮亲。可徐氏却不是,如此用心歹毒,甚至构害梁氏一族的声誉,族老们是如何也不能放过的。
一旁二老爷原本一直处于旁观者之态,见形势不妙,赶紧跺脚,“大嫂,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糊涂,虽然你初心是为了曜哥儿好,可你知不知道你险些害惨了曜哥儿啊!”
徐氏原本还想再辩解几句,可听了二老爷的话,自然是想通了里面的关键。
如今形式对自己对曜哥儿处于不利之境,不用多说,梁晔后面肯定还有后手,任自己怎么说,都是没用的,还不如把罪名都担下来,起码能保全曜哥儿的民声和地位。
左右梁晔都不是个经商的料,若曜哥儿以后能掌管整个梁府,她受些罪倒也无妨。更何况如今那老头子已死,是当寡妇还是当下堂妇对她而言都没有太大的干系。
“各位族老,是我猪油蒙了心,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人所为,可曜哥儿对此事并不知情,如今造成眼下这番局面,我已无颜留在梁府,在此当着各位族老的面自请下堂。”
无论是梁晔还是梁曜,族老都不愿他们背上个孝期纵欲的名声。徐氏既然愿意承担一切责任,他们自然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把事情含糊过去了。
“如此,那便开祠堂,将徐氏逐出梁家大门吧。”
哪怕知道自己这么做,是为了保全曜哥儿,可开祠堂被请下堂的屈辱还是让徐氏忍不住看向梁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