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,那你告诉我我们还能怎么办?总不能不管两个孩子的死活吧?”柳苏洛眼眶微红,泪水顺着脸颊滴滴滑落,“这一趟我必须去,阿辰就拜托兄长你照顾了。”
封子玉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片刻,眼底慢慢泛起一丝柔和,他知道说不动她,也就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坐在廊檐下的石凳上,拍了拍身旁空着的石凳:“过来坐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柳苏洛应道,敛了裙摆坐在封子玉的身侧。
封子玉在她身旁沉默良久,稍后将两块令牌替到她的手中:“你拿着吧。”
“兄长……”柳苏洛百感交集一番上,满心的苦涩全都堆积在胸间。
“拿着吧,如果真的要用这两块令牌换你和孩子的命,那你便给他吧。你给了他令牌,说不定他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给你留条活路。”封子玉说道,“活着总归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柳苏洛心乱如麻,泪如雨下,轻声唤道:“兄长……”“苏洛,你我好不容易才重逢,却又经历了数次离别。这一次,兄长只希望你能尽快平安归来,从此以后带着孩子们,住在风雨阁,与外界之事再无瓜葛,自顾自的日子。”月光在封子玉深沉的眼底带过一丝清冷的痕迹,他此刻棱角分明的面容格外的淡漠,却又有着无限的憧憬与向往。
风微冷,封子玉负手站起身来,望向深远的夜空,月光下留在地上的,是他寂寞孤绝的影子,四周悄无声息的安静。
“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想要去父亲和母亲报仇雪恨,却不曾想到自己最大的仇人竟然是世人。他们每个人都被利欲熏昏了头脑,被谣言蒙惑了心智,都一心想要得到风雨令……却为了一个毫无根据的谣言,不惜屠我满阁。”封子玉说着,只觉得十分可笑,不禁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兄长,那‘得风雨令者,得天下’这谣言究竟从何而来?”柳苏洛问道。
封子玉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丝自嘲:“不知道,因是自太爷爷开始便有了吧。”
“兄长……”她看着封子玉清冷的背影,轻轻唤道,“若是阿辰醒了,问及我们,你便帮我圆个谎吧。”
“我不会帮你圆谎,只是为了救你才救的他。你若真不想让他担心难过,那你便自己回来跟他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