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自然是你的好夫人,若不是她,我又怎会知晓你的行踪部署呢?”封宁一声冷笑,好笑地看着眼前的两人。
“你休要胡说八道!”烈北辰喝道,封宁的话他多半是不相信的。
柳苏洛亦觉得愤懑,对封宁道:“封宁,你别胡说,我什么时候告知过你阿辰的边防部署。”
封宁闻言却哈哈笑了起来:“你嘴上是没说过,可是我时常想念你,便总是偷偷跟着你,一来二去,也就自然摸清了些门道,至于烈北辰的部署,自然是顺藤摸瓜,也就不难发现了。”
“封宁,你未免太卑鄙。”烈北辰闭目,淡淡道,他握着长矛的手上青筋凸显,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,知道现在不是冲动行事的时候。
“封宁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柳苏洛忽然觉得眼前的封宁似乎早就已经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人,时间流逝,光阴已经改变了太多。
“我认识的封宁,悬壶济世,最是不愿意看见人流血受伤,可是为什么,你现在会变成这样?”
“变成怎样?”封宁打断了柳苏洛的话,“我现在依然是那个悬壶济世,心怀慈悲的封宁,我依旧不愿意看见百姓受苦受难,只不过想用一部分人的生命,来换取更多人的好日子罢了,我有什么错?”
“可是你有问过那一部分人同不同意吗?”烈北辰面色有些惨白,冷笑着问道:“你觉得你大统了天下,天下百姓就都能过上好日子了吗?你未免也太自负了!”
封宁闻言,眸光一凛,冲着烈北辰喊道:“烈北辰,把‘风’字令牌交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