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子玉轻抚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盯着地面一处。确实,她想必也辨别不了那封书信的真假。他自己倒是见过父亲写的字,或许还能辨识一二。
“那你把令牌和书信带来了吗?”封子玉问道。
柳苏洛摇了摇头:“没有,烈北辰说若是现在带给你们,那他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,还叫人如何信他?”
“这本就是我们风雨阁的东西,难不成他还想占着不还了?”阎王听了柳苏洛的话,怒目圆睁,暴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在大堂中央来回踱着步子。
“阎王,你稍安勿躁。”其中一人劝道,“这个令牌和书信若真是老阁主交与烈家的,那我们自然当遵循老阁主在书信中的嘱托,万万不可忤逆了老阁主的意思。”
阎王闻言,这才又坐回来椅子上,神情愤懑的盯着柳苏洛。
柳苏洛沉吟片刻,淡淡道:“兄长依我所见,你不如去见见他,看了令牌和书信以后再做打算也不迟。”
“不行!”阎王跳将起来,“这岂不是是虎口投食?让阁主去见烈北辰,那岂不就是自己送上门取,等着人宰割吗?”
众人听了阎王的话,都觉得有道理,纷纷点头表示赞同,还不忘窃窃私语说,柳苏洛想得发子实在是欠缺考虑。
柳苏洛听在耳朵里,却并没将他们的话放在心里。其实她这么做,也是有另一层打算,让烈北辰和封子玉见面,两人能当着面将误会解开,那是再好不过的了。
想到这儿她望向正坐在堂上悠悠喝着茶的封子玉,想他脸上的表情中得到答案。她屏气凝神地静静地等着封子玉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