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那人闻言,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,说话都不利索了:“你说什么?‘风’字令牌?令牌现在在哪?”
“我记得风雨阁有训,持令牌者可号令风雨阁一众,是吗?”柳苏洛睨眼扫了一圈在场的众人。
众人开始窃窃私语,领头那人接过话茬道:“是,令牌素来是历代阁主的随身之物,老阁主突逢变故,‘雨’字令牌在现任阁主手上,‘风’字令牌却依旧下落不明。但是我们只听阁主号令,‘风’字令牌持有者,我们不承认!”
众人皆应声道:“对,我们不承认!”
柳苏洛也不急,缓缓道:“那若是有老阁主的亲笔书信呢?”
此话一出,一片静默无声,随后又是一阵窃窃私语,那领头的不可置信地看着柳苏洛:“你是说持‘风’字令牌者,有老阁主的亲笔书信?”
柳苏洛点头:“是,所以我要见兄长。”书信这一事,也是她要来风雨阁之前,烈北辰才告知她的。
“那现在是何人持有老阁主的书信和‘风’字令牌?”其中一人问答。
“烈家。”柳苏洛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回答道。
这下众人都傻了眼了,一人上前一步,质问柳苏洛:“绝不可能,你一定是在撒谎,烈家可是风雨阁的仇人,老阁主怎么可能把‘风’字令牌给他们?”
柳苏洛轻笑:“谁说烈家是风雨阁的仇人了?当初烈安远屠杀风雨阁,你们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,却不知背后事实,等我见了兄长,自然会将一切说明。”
领头的蹙眉沉思,似乎是在辨别柳苏洛话中的真假,沉吟许久,才缓缓道:“那好吧,不过只能一人上山,他们都得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