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苏洛却是一脸淡定,好像刚才吐血的人并不是她一样,微微一笑:“我这不是好好的,又没死,你这副模样,倒像是我已经去见了阎王一样。”
“不许胡说!”封宁出言呵斥,专心地把起脉来。
曾几何时,那个一贯慵懒随性的人却变得如此沉稳规矩了,俗话说得好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柳苏洛只能猜测,封宁本就是一个沉稳聪慧的人,只不过因为某种缘由而刻意装出一副慵懒的样子,只是这个缘由她就不得而知了。
等着封宁把完脉,把她手塞进被褥里掖好,柳苏洛才问道:“如何?”
封宁眉心紧皱,满脸愁容:“郁结在心,寒入肺腑,愁思转肠,惊梦虚汗…”
“说结果!”柳苏洛听得烦了,直接打断了封宁的长篇大论。
“很不好。”
很不好,她早就知道如是结果了,自己就是个学医之人,自己有什么病症她都一清二楚,只不过她治不好自己罢了,心结,不是自己能治愈的。
一旁的千素听了封宁的话,却霎时急得没了主意,也顾不得什么尊卑礼仪,失态地冲到封宁跟前,急急问道:“那可如何是好?可有什么医治的法子?”
话音刚落,却被封宁狠狠地瞪了一眼,千素这才惊觉自己失了态,慌忙低垂下脑袋,往后退了几步。
封宁扭头看着柳苏洛,刚想开口说什么,却被柳苏洛抢先道:“我知道,心病还需心药医。”
心情好了,放下一些不必要的执着了,身体也就自然好了。
“你不想想你自己,总得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