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子玉对着封景阳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,对着马车里的人问道:“方才可有受到惊吓?”
说没有受到惊吓那都是假的,方才那一下,就差没把她的肚子里的孩子都颠出来!柳苏洛也同样用无奈地语气回道:“已经没事了,就是有些累了。”
封子玉也不再多问,车轮子重又咕咕噜噜转起来,朝着六王府而去。
——
陈国江南,安远府。
府内,昏暗的烛光下,烈北辰对着案几上的一张画纸发呆,眉目紧锁,满脸愁容,一动不动地盯着画纸看着。
抬手轻轻抚上画纸,画中人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,总是一副楚楚可怜,惹人疼爱的模样,只是正是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欺骗他。
烈北辰一遍一遍抚着桌上的画纸,脑海中回想着那时他迎娶她进门的场景,再到一纸和离书,直到今天的天涯陌路,他们之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有相见期。
门被“嘎吱”一声从外头打开,烈北辰从画中抬眸看向来人,素慧几步走到案几前躬了躬身,禀报道:“将军,查清楚了,是慕枫所为。”
烈北辰深深地叹了口气,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。
“周延现在怎么样了?”烈北辰的眸光冷冷的,一如他此刻的心境,凉的透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