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三三两两地挂着一些字画,显得屋内清雅贵气,忽然,她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,画中山水旖旎,湖光掠影,月夜下一叶扁舟在清凉月色下缓缓而过,走笔飘逸,令人仿佛身在其中。
柳苏洛不禁赞叹,这样的画是在是妙哉!
她又将画从头到尾细看了一遍,看到落笔处,蹙眉,眼中的惊诧之色一掠而过。
落笔处正是“苏北”两个字。
柳苏洛一下子想明白了,当初烈北辰说自己是苏北的时候,原来这“苏北”并不是你他随口取的,而是他作画落笔时常用的名字。
她忍不住走进了些,伸手去摸那落笔处的两个字,笔锋锐利,冷硬峻拔,她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出现一人。她怔怔地在画前站了许久,丝毫没注意一旁正有一人打帘出来。
“姑娘莫不是也懂画?”一个好听的声音突然传入耳朵,柳苏洛回神,扭头看去,说话的是一个清瘦的男子,举手投足间皆是一派贵气。
坐着喝茶的封宁站起来道:“这是我三哥,三殿下封明。”
柳苏洛行礼:“苏洛见过三殿下。”
封明做了个起身的动作,笑着说道:“我看姑娘方才看着这幅画很是入神,姑娘可是从这幅画上看出了什么?”
柳苏洛苦涩一笑,她对画一窍不通,她能看出些什么,只是最后那落款之人,让人横生些许久感触罢了。
“奴婢对画一窍不通,只是觉得这画一眼看去,自成风格,和这边上的其他的画都有些不同,因此多看了几眼。”她回答的是真话,她真的只是因为觉得这画与其他的画都不同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