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素忙拿了厚厚的披风,点头道:“柳姑娘,外头风大,要穿的厚实些再出门。”
柳苏洛微微一笑:“嗯。”
她想出去走走,无非是想把自己脑海中那人的身影给抹去,一静下来,她总是会想起烈北辰。
街市上繁华热闹,她果然就暂时将脑海中的那个身影暂时放下了,只是人来人往,她很快就和千素分散了。
她踮着脚像四处张望,耳边是呼呼的寒风,忽的颈后一痛,她远远地似乎已经找到了千素,身子却渐渐向后倒去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飘飘忽忽,一艘破烂的小船在湖面上飘飘荡荡,顺着水缓缓漂流着。
柳苏洛揉了揉酸痛的脖子,坐起身来,手上脚上被绑了绳索,动弹不得。微风吹起帘幔,她依稀看见船头几个大汉正坐着饮酒划拳,好不快活。
船内昏暗,柳苏洛只觉得整个身子绵软无力,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里,又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挣扎着想要将捆绑在自己手上、脚上的绳索弄断,却是半天都没有解开,只好省了力气,开始打量船内的情况。船只摇摇晃晃,里面潮湿阴暗,微弱的光亮自缝隙间照射到船舱内,在眼前投下些斑驳的影子。
柳苏洛摸索着将身子挪到船尾,贴着耳朵倾听门外的动静,却只听见哗哗的水声,却不见人说话的声音。
她琢磨着,兴许船上的人都去了船头喝酒划拳,船尾应该没什么人。
她将脸贴在缝隙上看,果然,船尾空空荡荡的,无人把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