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苏洛不出声,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生出这许多的不安和担忧,也许在这陌生的天地之间,唯有封子玉算得上是她曾经唯一有过关联,还算熟识的。
封子玉出去了,她掀开帘子看到他一步一步走向城门,远远地听不清他对着城墙上的人说了些什么,只看见城墙上的人没有再射箭,城门打开了一条缝,封子玉走了吗进去,城门随即合上了。
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,柳苏洛坐在马车里,被风吹起的车帘子外天色渐暮,她心里既是担心着封子玉,又是愁闷地想着烈北辰。
原来人有时候并不能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狠得下心来,当彼此之间哪怕只是有了一丝一缕的情谊,分开之时,也不是完全没有触动的。
即便相隔万里,她依旧不能将他完全忘记。
当天地间最后的一丝光亮落下的时候,封子玉终于回来了。他裹着厚厚的大氅,裹挟着凛冽的寒风和簌簌的雪花坐进马车里。
“怎么样?”封宁心急如焚。
“走吧,进城。”相比于封宁的焦急,封子玉却一脸淡然。
一声马鞭轻扬,马车朝着城门内驶去,封子玉扭头看了一眼柳苏洛:“你身子可还受的了?”
“有我这个神医在,有何可担心的?!”封宁略略提高了声音,对封子玉的办事效率十分满意,“子玉哥,你是怎么说动那龟孙子的?”
封子玉淡然一笑:“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