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胡言乱语，我说的是真话。”柳苏洛痛苦地闭上眼睛，她害怕赫昀承受不住这样的真相，更害怕赫昀会恨她欺骗他。

“兄长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柳苏洛小声道。

“什么问题？”赫昀有些好奇。

“如果苏洛…还活着，你还会娶陆卿卿吗？”

“苏洛已经死了。”赫昀仰起脑袋，眸光中是无尽的悲伤。

“我是说如果，如果她还活着…”柳苏洛追问着，一心想要得到一个答案，哪怕那个答案再伤人心。

“没有如果，现实就是现实。”赫昀的回答简短有力。

随着脸上的人/皮面具被一点一点撕下来，柳苏洛看着赫昀骇然地瞪起了眼睛，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。

“昀公子，是我，苏洛。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她仿佛能听见自己血液嘎然而止的声音，她屏息注视着赫昀的神情，不想错过他一丝微妙的表情。

“你没死？”赫昀艰难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，虽然他一直坚信她还活着，但当柳苏洛真的站在自己跟前的时，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。

“二小姐在大婚前一晚自尽了…”柳苏洛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与赫昀听，说完，便陷入了沉默，等着赫昀对她说些什么。

“你还活着就好。”赫昀的声音无比平静，“把面具带回去，不能让别人知道，否则就是欺君之罪，你自己也会招来杀身之祸的。”

“昀公子，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要娶陆卿卿？”

静默了半晌，才缓缓响起赫昀的声音：“两情相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