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北辰轻笑了一声:“兄长多虑了,婉婉是我的结发夫人,我自然会好生对她。”
“兄长,快点!”坐在马车里的赫清芸掀了帘子催促道。
赫昀微微一笑,不再言语,坐上马车,淡淡道:“告辞。”
这两个字就如千斤重石落在了柳苏洛的胸口,今日一别,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见了,想到这儿,无限哀伤涌上心头,眼泪竟然不自觉地就落了下来。
“你很不想你兄长走?”烈北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这不是废话吗?!
轻轻浅浅地应了声,柳苏洛顾自转身往别院而去,路过灶房的时候,顺手拿了一壶酒。
一盅接着一盅,上次喝醉了酒,人就跑到烈北辰床榻上去了,这才她特地吩咐了巧灵,前往不能让自己出了这个门。
巧灵守在门口,竖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,见到忽然出现在门口的烈北辰,吓了一大跳,刚想行礼,烈北辰却挥了挥手,示意她下去。
巧灵不安地往紧闭的房门望了一眼,无奈地躬了躬身子,退了下去。
烈北辰推着轮椅进了屋内,关上门,自轮椅上起身。
屋内轻拢着一层轻纱,昏黄的烛灯下,那个身影一动不动地趴在桌子上,一旁是倒翻了的酒壶,还在不停地往外漏着酒水。
烈北辰伸手将倒翻的酒壶轻轻扶正,皱眉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人,只见她一条腿随意地耷拉在一张矮凳上,两只鞋子被胡乱丢弃在一旁,一只手枕在脑袋下,口水留了一袖子。
这就是世代贵胄的赫府二小姐的睡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