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大半年的摸索,她已经了然——死皮赖脸,是对付冷冽无情的安远将军最好的办法。
“本将军再说一遍…”
“你再说一百遍也没用。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你睡地上,要么就这么将就着睡一晚吧。”
说罢,环在对方身上的双手又紧了紧,她知道,有些人最不喜人触碰了。
柳苏洛不由得将头微微抬起,看着已经被成功激怒的烈北辰,笑容灿烂:“我记得不知是谁与我说过,凡事在做之前,就要想到后果。阿辰方才在拽我的时候,可曾想到是个什么后果?”
这倒是确实没想到,毕竟不矜持的女人,除了醉红楼里的,恐怕也就只有他这安远府上这一位了…
“既然夫人这么想贴着为夫入睡,那就这样将就一晚吧。”烈北辰淡声说着,嘴角勾着,嗓音深沉。
“嗯。”软硬兼施?她哪一套都不吃!
烈北辰终于忍无可忍,双手撑起上半身,用力将身上的人掀翻在床,猛地一个翻身,已经俯身将柳苏洛圈在了自己的身下。
死死地屏住呼吸,差点就没窒息昏死过去,柳苏洛迎上面具后那双目光灼灼的眼睛,笑意盈盈:“阿辰,我可是有好些日子未曾沐浴了。”
“没事,本将军不嫌弃。”
“因为好几天没有沐浴,我身上还长了好些疹子。”
“本将军看看,给你上些上好的药膏。”
柳苏洛眼一眯,佯装解自己的衣扣子:“那就有劳夫君了。”
烈北辰猛地翻身坐起,胡乱地穿了鞋子下床,对守在门外的慕枫吩咐道:“慕枫,再拿两床被子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