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!我当然尝了!我是怕阿辰不喜欢…”柳苏洛固执地将手里的糕点递到烈北辰嘴边。
烈北辰忽的抓住她的手腕,目光炯炯:“可是下毒了?”
这话问的柳苏洛心中直冒火,再开口说话时,语气中早没了方才的好言好语。
“不吃便不吃,我可没求着你吃!松手!”
“你方才可不就是在求我?”
柳苏洛还想挣脱烈北辰的手,烈北辰却抓着她的手瞬时一拉,嘴一张,将她手里的糕点吃进了嘴里。
柳苏洛呆愣住了:“你不是说有毒吗?”
烈北辰松了手,嘴里嚼着糕点,重又拿起画笔开始画画。
“我死了,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没好处。”
“所以你不会下毒。”烈北辰扫了柳苏洛一眼,不再理会她,顾自低头头开始认真作画。
半晌,又加了句:“味道还可以。”
“那当然,我可是费了好些心思的。”
柳苏洛将烈北辰的的话在脑子里转了转,觉得很是有理,他若死了,除非陈王下旨让她改嫁,不然她岂不要守一辈子的活寡?
柳苏洛瞟了眼烈北辰的画,想看看他在画些什么画的这么认真。一眼扫过,目光就被画给吸引住了,她探着脑袋凑近了些看,嘴角微抽。
“你画我做什么?”柳苏洛指着画上的女子,那颗眼角的泪痣点的惟妙惟俏,就连位置都不差分毫。
烈北辰仔仔细细地描摹着,回道:“画好备着,哪天你谋杀亲夫逃走了,也好让人张贴这画像满城搜捕。”
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