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坐在柳苏洛身旁,烈北辰呆看着床榻上的人,心中疑虑:奇怪,按理说醉了酒不该是双颊绯红吗,为何她还是面色如常?难道是在装醉?
正思索间,屋内闪过一个黑影,烈北辰身形不动,连头也未抬一下,问道:“查的如何了?”
黑衣劲装的素慧回道:“并未追上那人,奴婢办事不力,还请将军责罚。”
“连你都追不上的人,不是什么等闲之辈。”烈北辰终于将目光从柳苏洛的脸上移开,拂袖起身,“罢了,树欲静而风不止,等着他们自己上门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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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苏洛站在书房前拍了拍自己的双颊,想要将自己拍清醒些,紧接深深呼出一口气,竭力保持自然的微笑:“阿辰,累了吧,吃点点心吧。”
进了书房后,柳苏洛将手中的糕点放在桌上。
烈北辰抬眸扫了眼桌上的糕点,脸色如常:“刚用过早膳。”
“哦,那等会饿了再吃。”柳苏洛答着,又倒了杯茶奉上,“那阿辰喝茶,解解渴。”
烈北辰终于停下手里的画笔,抬头看了看不断在眼前晃荡的人。
她今天居然主动示好…
“有事么?”烈北辰坐在书案前,身躯挺拔,对于柳苏洛的反常行为饶有兴致,用仿若初识一般的眼神打量着她。
经不住烈北辰目光的一再打量,柳苏洛微低着头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,举止端庄的似乎变了一个人:“我只是想来问阿辰一个问题。”昨晚醉酒,之后发生了什么,柳苏洛已经毫无半点印象,只知道睁开眼时,自己躺在烈北辰的床榻之上,而身上的衣裳凌乱不整,瞬间的踌躇与不安,驱使她来到了书房,站在了烈北辰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