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知道这个想法太过于任性冲动,可是她太渴望以真面目示人。有谁愿意整日里假面示人,而不以诚待人呢?
正想得出神,门外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,惊得柳苏洛手里的眉笔自手中掉落,她赶忙把还未干透的人/皮面具戴上,对着镜子照了又照,确定没有什么破绽了,这才懒洋洋地问道:“谁啊?”
“夫人,将军要带表小姐去鼎园看戏,让我来问问您去不去?”慕枫在门外问道。
“不去!”柳苏洛一口回绝,心里却落了个不痛快。
烈北辰明明不久前还不愿意留下陆卿卿,这才多大点功夫,两人却要去鼎园看戏了?
等到慕枫的脚步声渐远,巧灵瞄了瞄自家小姐的脸色,小声道:“小姐可知这天底下什么最大?”
柳苏洛想了想:“天?”
巧灵摇了摇头。
柳苏洛又猜:“海?”
巧灵依旧摇头,柳苏洛急了:“好巧灵,那你快些告诉我,究竟是什么?”
巧灵掩嘴一笑:“这天下啊,小姐的心最大了。”
“好你个巧灵,竟然敢嘲笑我!”柳苏洛上前挠巧灵的痒痒,两个人很快就扭做了一团。
等到巧灵掩门离去,柳苏洛静静地躺在床榻上,没有了方才的嬉笑吵闹,寂静中柳苏洛轻轻抬手摸了摸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