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婚,是万万不可能的。这是对王权的质疑。
“算了,我这辈子是认命了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。”
“你又在拐着弯骂本将军?”
柳苏洛委屈巴巴:“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烈北辰轻笑一声,低着头顾自己看起兵书来。他是吃饱了撑着才会和她说这么多废话。
天色渐暗,行至一客栈。
“阿辰明早见!”柳苏洛愉快地和烈北辰挥了挥手,一溜烟钻进屋子里飞快地把门关上了。
坐了一日的马车,柳苏洛着实有些累了。躺在床上没多久便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间,听见有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。柳苏洛睁开眼,一张放大的男子的面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惊的她差点就放声高呼,被男子一把捂住了嘴。
“清婉,是我。”男子沉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焦灼,似乎生怕她不认识他一样。
“风天行?”柳苏洛深受惊吓的心略略定了定,能避开守卫进入她的房间,看来风天行的身手很不一般。
“清婉,跟我走!”风天行一把抓住柳苏洛的手,久别重逢,自是万分激动。
柳苏洛一点一点把手从风天行的手里抽出来,看着风天行的面色由微红渐渐变的苍白,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赫清婉交与她转交的红剑穗塞到了风天行手里。
“风大哥,另择良缘吧,我已嫁与烈北辰为妻了。”柳苏洛别过头去,不去看风天行,平日里见不得男痴女爱,今日却还要亲手断了这情根深种,多少于心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