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苏洛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有!”
烈北辰微微一滞,忽然勾唇一笑,嗓音如春风拂柳,带着几分邪魅蛊惑:“婉婉不会是来安远府前就在梦里梦见了为夫吧?”
柳苏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冰冷无情的烈北辰妖异不羁起来,连陈王都最负盛名的醉红楼的头牌都比之逊色。
但是她不吃这套!休想转移开她的注意力!
柳苏洛强压下内心的万马奔腾,大浪滔天,貌似一脸淡定:“婉婉?阿辰叫我‘婉婉’?既然叫的如此亲切,那阿辰可不可以摘下面具让婉婉一睹真容呢?”
柳苏洛不等烈北辰回答,伸手就去摘他脸上的面具,指尖正要触及面具的一瞬间,马车一个颠簸震荡,烈北辰恰恰扶住了她的手。
“夫人可要坐稳了。”烈北辰紧眯着眼看她,身子依旧坐的笔直,如松一般劲挺。
又失败了,柳苏洛悻悻地收回了手:“我坐的很稳。”
“婉婉刚刚是想对为夫动手动脚吗?”烈北辰轻拢衣袖,一派高贵风姿,若不是废了双脚,毁了容,一定是个绝世美男。
柳苏洛撇了撇嘴:“你一口一个‘婉婉’,叫的丝毫不生分。”
“这马上就要到定北侯府了,难道不该事先练习练习?”原来是为了装样子。
“阿辰究竟是什么样貌呢?”柳苏洛话锋一转,对于烈北辰的样貌她着实感到好奇。烈北辰的这些话不过都是想换个话题,可他越是逃避躲闪,她就越发感兴趣了。
“阿辰其实不会是江南,不,天下第一的俊美男子吧?”柳苏洛刻意夸大其词,又不安分地将身子往烈北辰的身边靠了靠。
“你就这么好奇本将军的容貌?”烈北辰伸手触碰脸上的面具,却只是将面具微微向上扶了扶。
柳苏洛白惊喜一瞬,有些沉不住气了:“你让我看一眼,我说不定我还能找到法子给你治治。还有你的腿,我给你瞧瞧,说不定我也能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