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剑碰撞声渐渐停歇,打斗散去,封子玉扔了随手捡来的剑,打开画扇一下一下轻扇,眸光意味深长,片刻不曾从柳苏洛脸上移开。
“可是我脸上沾了血迹?”柳苏洛摸了摸脸。
封子玉似乎很喜欢这样盯着她看,眼神中意味不明,毫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一探究竟。
“公子身手不错!”烈北辰向前转动轮椅横在柳苏洛跟前,若是他能站起来,他定要将封子玉的眼神挡个严实:“多谢公子对本将军夫人的出手相救。”
烈北辰特地强调了“本将军夫人”几个字,柳苏洛不由得偏过头去,朝他投去诧异的目光。
他这是在宣布对她的独自占有权吗?
封子玉收了手里打开的画扇,一脸笑意:“子玉知道她是将军刚过门的夫人,您不用特地强调,将军无非就是想告诉子玉,这姑娘名花有主了,可对?”
烈北辰哼笑:“她还算不上一朵花,本将军是怕公子被一个有夫之妇欺骗了感情。”
“烈北辰!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!本姑娘怎么就不是一朵花了?本姑娘怎么就欺骗人感情了?!”柳苏洛双手叉腰,怒瞪着烈北辰。
烈北辰懒懒地抬眸看了柳苏洛一眼,无动于衷。
封子玉慢声打趣:“清婉姑娘,烈将军自然不希望你是一朵花,你可听说过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?”
封子玉说完哈哈大笑,对怒不可遏的烈北辰一抱拳:“告辞!”
柳苏洛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来,没想到烈北辰也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时候。
“赫清婉,你背着你夫君和别的男人在此私会,还有脸笑的出来?!”烈北辰冷冷的说道。
柳苏洛果然笑不出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