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我没有……”赫清婉摇头,满脸委屈。
“证据确凿,你还敢说没有?!”阮氏怒吼,眼角余光触及一旁的柳苏洛,忽而缓下声来,“这小人儿是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的,不是你,就只能是和你同住的这个贱婢子!胆敢预谋害主,真是该死!”
不等柳苏洛反抗,两三个丫环上来就将柳苏洛按倒在地,抓起角落里的鸡毛掸子,用力抽打在她的身上。
她不哭也不喊,只是紧咬着下唇,任凭鞭子肆意抽打在自己身上。
比起受尽轻视,遭人唾弃,被人一脚碾碎尊严,这顿鞭子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疼痛。
“不要再打了!不要再打了!”赫清婉扑上前去,将柳苏洛护在身下。
鸡毛掸子如雨般打在赫清婉的身上,可赫清婉就是不松手,只是死死地护着她。
柳苏洛微红了眼眶,声音哽咽:“小姐,你松开!”
“我不松!你是我带回来的丫环,我不能平白无故让你受了委屈!”赫清婉忍着身上的疼痛,既然是她把人带回府的,她自然是不能让人家无端受这顿打。
鸡毛毯子全都落在了赫清婉的身上,可是柳苏洛却觉得比方才打在自己身上要疼痛千百倍。
除了和汐雪相依为命,还从来没有谁这般拼劲性命护着她。她的心一阵揪疼,喉咙间似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得,鼻子发酸,眼泪就再也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。
王氏匆匆赶来,看到眼前这一幕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阮氏跟前,一遍一遍地磕头,头上都磕出了一块红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