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苏洛仰头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屋檐,觉得万分可笑:没兴趣?也不知道是谁有意无意地想要接近她?
她伸手烫了烫自己滚烫的脸颊,轻轻抿了抿同样滚烫如火的唇,想起方才那一吻,谅她再装的面色如常,心中却早已是兵荒马乱。
她不是主动亲吻的那一个,可心里却跟做了贼似得不安。
柳苏洛眺望着苏北纵身离去的方向,微微眯了眯眼。
苏北,他究竟是谁?还有他的那双眼睛,她总觉得在哪里看见过。看看时候不早了,又怕巧灵担心,柳苏洛平复好内心的一汪波澜壮阔,拐过几个弯,来到安远府的后墙。
“谁干的?!”
柳苏洛双手叉腰,愤然地看着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狗洞,卷翘睫毛下的眸子盛满了怒火。
她敛起裙角,在腰间打了一个结,又敛起袖子,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“到底是谁干的…”扒拉了一阵,柳苏洛双手向后撑地,瘫坐在地上,看着依旧密不透风的狗洞,满心哀怨。
正门、侧门、偏门,每一扇人走的门,都有烈北辰的人守着。可是眼下唯一进出安远府的“密道”被堵上了,若是不从门而入,那她就只能露宿街头了。
一番衡量,柳苏洛薄唇一咬,美眸中闪过一丝坚决:“走正门!本夫人出门遛个弯还要看某夫君的脸色不成?!”
“呀,夫人,您这是去哪儿了?”守门的侍卫一见到柳苏洛自不远处晃晃悠悠地走来,赶忙上前行礼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