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?”烈北辰闷声问道。
慕枫低着头,声音越发轻下去:“慕枫知错,夫人身子未愈,慕枫不该擅自带夫人离府。”
柳苏洛偷偷看了眼烈北辰,他不让她出府,难道是因为担心她的身子?还是只是借此为由,想要把她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好切断她与外界的一切往来?
“下不为例,否则军法处置!”烈北辰说道,又将眸光移向柳苏洛。
柳苏洛佯装脖子不舒服,转了转脖子,喃喃自语:“睡了这些天,可真是把我睡坏了,看来得多动动。”
烈北辰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:“夫人有此觉悟,为夫自当鼎力支持,就去浣衣坊帮嬷嬷们洗洗衣服吧。”
柳苏洛“啊”了一声,走到烈北辰跟前: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你不总是喊我‘赫小姐’吗?什么时候倒叫的这么亲切了?”
烈北辰轻咳一声,没有回答柳苏洛,扭头看向窗外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春雨。
这场春雨,下的太拖泥带水。片刻后,烈北辰才接着缓缓道:“既然圣上赐婚了你我二人,你我便是夫妻,唤你一声‘夫人’还是本将军唤错了不成?”
柳苏洛又是摆手,又是摇头:“没…没有,嘴巴长在将军身上,将军喜欢叫我什么,便叫我什么。”
烈北辰瞥了柳苏洛一眼:“洗完衣裳,就来我书房磨墨。”
柳苏洛一听磨墨,立即就来了精气神,嘻嘻笑着:“那为妻我还是先给将军磨墨吧,免得耽搁了将军的…”
烈北辰打断她:“不必了,还是先去浣衣坊洗衣裳吧。”
柳苏洛直翻白眼,扭头转身走出了正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