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啊!”柳苏洛揉了揉鼻子,感到有些闷热,将被子往身侧踢了踢。
“生病了怎么也不说?”烈北辰徐徐开口,瞥了眼被柳苏洛踢开的被子。
“没什么大事,再说了,我自己就懂医术,何必大惊小怪。”柳苏洛答道。
柳苏洛只是随口找了个缘由回答。从小到大,多少次生病,她都是自己挺过来的,从不说与谁听,就算是说了,又有谁会在乎一个乞丐、一个丫鬟?
所以,生病对她来说,只不过是一件可以被随时遗忘的小事,就如自己的身份一样,可以随时被人忘却。
既然是随时都会被人遗忘的事,又何必浪费口舌和别人多说呢?
烈北辰示意慕枫端上来一碗药:“这是大夫重新配的药,你先喝了吧。”
柳苏洛看着慕枫手里的药,皱眉:“白天已经喝过一碗了,这一碗明天再喝成么?”
烈北辰难得的耐心,嗓音淡淡:“良药苦口。”
柳苏洛撇嘴拒绝:“我也懂医术,这药也没多大效果。”
烈北辰终于失了耐心,冷笑:“你懂医术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?”
柳苏洛皱眉反驳:“那还不是怪你!叫我干这干那的,病情自然加重了!”
烈北辰再无了耐心和柳苏洛绕圈子,直接命令慕枫:“给我把药灌进去。”
慕枫犹豫道:“将军,这不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