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你?”柳苏洛的嗓音有些嘶哑,“巧灵呢?”
卧榻之时,竟然是个男子在旁服侍,而且这个男子还不是自己的夫君,柳苏洛忽然觉得本就疼痛的脑袋更疼了。
“怎么?你不愿见到我?”自称苏北的烈北辰舀起一勺子汤药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,小心翼翼地递到柳苏洛嘴边。
柳苏洛冷不丁打了个寒颤,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药碗和汤勺:“我自己来…”
烈北辰了手,兴趣盎然地看着柳苏洛对着那碗药又是皱眉,又是捏鼻子。他缓缓自袖中掏出一粒糖:“把这糖含在嘴里,再喝药就不苦了。”
柳苏洛将信将疑地接过他手里的糖,塞进嘴里,含在舌头底下,伸出两只拇指捏住鼻翼两侧,就着药碗喝了一小口,果然不苦了,甚至还有丝丝的甜味。
柳苏洛又喝了几口,把喝尽的药碗放在矮凳上,干涩的声音有些好转:“苏北,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烈北辰笑看着柳苏洛,郑重道:“我是苏北啊,姑苏城外,寒山寺北的苏北。”
柳苏洛面上有些愠色,却因为生病乏力,声音轻浅了许多:“如若不愿坦诚相待,那就请你出去!”
烈北辰盯着柳苏洛:“那你呢?你可愿坦诚相待?”
“我何时不坦诚了?我是欺你了,还是诈你了?”
“于我倒是不欺不诈,只是不知道对你的夫君,你是否也足够坦诚?”
烈北辰这一问令柳苏洛彻底沉默了,她确确实实对烈北辰有所隐瞒,她确实做不到与他坦诚相待,可是她和烈北辰是否坦诚相待,又与他何干?
烈北辰勾了勾嘴角,垂眸看着柳苏洛,她果然有事瞒着他。
“小姐,是你醒了吗?”巧灵听见屋子里的声响,就要推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