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北辰受到力道的冲击,倒向了一侧,也不起身,慢悠悠地调整姿势,一手托在耳根子下,一手搭在架起的腿上,如美人卧榻般慵懒地侧卧在地上,似笑非笑。
柳苏洛一骨碌从地上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烈北辰,双眼简直能怒的冒火。
她指着他大骂:“你个登徒子!大淫贼!你…”
柳苏洛气急,一时词穷,愤愤地盯着无动于衷地侧卧在地上的男子,胸腔因为极度生气而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你大可再骂的大声点,把人都引来,告知他们我是如何对你无礼轻浮的。”
烈北辰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,衣衫不整地朝着柳苏洛走近一步,吓得柳苏洛一连好几个后退。
“或者,你大可去你那新夫君跟前告状,说你如何在半夜三更在灶房偷吃东西,却被一个登徒子、大淫贼给辱没了,看他如何为你做主?”
柳苏洛沉默了,这事可不能让烈北辰知道。
烈北辰若是知道了,直接把她赶到大街上也就算了,若是以不守贞操、败坏德纲为由,将她绑了送回陈王都,届时圣上会对赫家怎么样尚不可知,但是阮氏是一定会对王氏怎么样的,而真到那个时候,赫老夫人和赫侯爷想来也是不会帮着王氏的。
柳苏洛权衡了一下利弊,故作一本正经:“看在你先前救了本姑娘一命的份上,今日之事本姑娘就不与你计较了!你快走吧!”
烈北辰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柳苏洛瞥了他一眼,只见他眉心微皱,低头沉思着什么,左手的大拇指指腹和食指指腹轻轻揉搓着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到底走不走?”柳苏洛斜眼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