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雨翻涌,余烟袅袅,内室一片迤逦风光。
萧渊搂紧怀里柔若无骨的可人儿,生怕她如云烟般散了,只能一遍遍,不停地伏在她耳畔低低说:“婉儿,是孤不对,你不要离开我,孤只有你了……”
慕婉在他怀中,不言也不语,悄悄闭了眼。背对着他,双肩微颤,泪落入枕中,连泪痕都不曾留下。
香炉中已经换了新的香饼,徐徐而上,但空气中还有着熟悉的香气,几名近侍伺候着太子盥沐。
萧渊闭着眼,任由宫婢为其穿衣。
身前跪着两人。
“啪!”
一道脆声响在盥室,宫婢们瑟瑟发抖,萧渊终是睁了眼。
司羽握紧发麻的手,冲着身旁厉道:“太子妃私下去见裴钰,你为何不阻拦,为何不传信东宫?”
脸上迅疾泛起红肿,面对他的质问,秋菊依旧背脊挺直跪地,不言不语。
司羽回首叩地:“主子恕罪,司云她已知错。”
萧渊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。
宫婢为其穿好衣袍,纷纷又跪在两侧。
绣着暗纹的黑靴一步步上前,至二人眼前,冷冷的声音自上方传下:“别忘了你是谁的人!”
秋菊心中骤紧,伏地叩首:“司云不敢。”
萧渊出了盥室,回了内室,见榻上的人还在睡着,唇角勾出一抹单薄的笑,说不出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