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婉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:“他怎么了?”
“你不知道吗?”万大娘婉叹:“还不是裴娘子身故,他自此一蹶不振,连京都都不去,村子里都说他是被免了职,现下在家里每日饮酒度日。”
裴母竟然……
他一蹶不振……终日饮酒?
被免了职?
这些话通通涌入耳中。
她只觉心中一窒,难以置信地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……”
“就是他年前回来的时候,哎,说是生了恶疾,本来已经见好,谁料突转急下,几日不行便去了。”
万大娘一边说一边摇头:“这么好的人说没就没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慕婉楞在那里,耳边又响起万大娘的疑问:
“对了,他那时不是托我给你寄去了许多信,你怎不知?后来他处理好家中丧事,不是去京都寻你了吗?你怎么那时没和他一起回来?”
慕宅。
芙蓉阁。
慕婉蜷坐在床上,将头埋进双膝双臂之间,听到动静,她便抬起头,看到了进入房间的男子。
“为何今日不走了?”
她自榻上起身,向着来人行礼。
“妾不舒服,还望殿下勿怪。”
萧渊忙伸过手去:“哪里不舒服,孤叫人来给你瞧瞧。”
“殿下,不用。”慕婉侧身,看似无意地躲开了他的手:“不过是小事。”
慕婉若有所指。
萧渊看着眼前疏离之人,将滞空的手缓缓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