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再无相聊下去的必要了。
为了打破这个僵面。
沈慎话风一转,又道:“再过两月便是臣的生日了,不知可否向太子妃讨一份礼?”
“何物?”
“太子妃酿的桃花酒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。
慕婉向着他行了最后一礼,以她的身份大可不必,但她知道只有这样做才会让自己好受一些。
她转身离开,虽有郁结,但并未落泪。
而沈慎望着远去的身影,心中一片荒凉。
此时此刻,他好似终于知晓了太子殿下为何执意要她,甚至不择手段地不惜一切代价。
目光远去,他喃喃自语:“可惜,你错失了那唯一可以拥有她的机会,不是么?”
他的思绪随之回到了那时——
漫天飞雪,遍地坚冰。
他拖着孱弱的身躯从沈府一路走到了东宫外。
他重伤难行,又被施了麻药,脚步虚晃却是一刻不敢停,在路上他便听说了慕家被释放,慕婉入东宫之事,他想,若是她不愿,不管如何,他都要带走她。
当他匆匆赶到时,远远地便看到她正踏上东宫台阶,他快走几步,还未开口,便有一人慌慌张张赶来,拦住了她。
他顿步,静静地站在一侧,论资格他不如裴钰。
于是……他便听到了那几句狠心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