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嫣见目的达到,便向着一边走远了去。
慕婉知晓芙蓉阁被太子下令戒严,唯有此法才可见她。
慕瑛负手而立:“你……过得还好吗?”
她不语。
“这些日子我一直后悔,是我与慕家连累了你。我本以为你会与子谦……”说到此处,他顿住,又改口道:“哪怕一辈子不嫁人,一辈子做慕家的二姑娘,兄长也养得起你。”
二人之间深厚的兄妹之情她心中感受的到,但当时情形已不是慕家,不是他,也不是她所能决定的了。
兄长并不知其中波折以及太子殿下暗中操纵,当下慕婉也不打算让他知晓。
如小时候一般,她弯了眉眼,拉住了他的袖角,半撒娇半安抚道:
“兄长不必担忧,婉儿在东宫一切都好。殿下他、待我极好,也不曾强迫于我。”
·
这边,萧嫣正在沿着溪流慢走,绕过一处密丛,便看不到身后的两人了。
禺彊归来,她的心境已是大不复当年。
对于慕瑛也不再执着。
忽地觉察到了什么,她停下脚步,抬头看去,只见几步之遥站着一人。
看清那人,萧嫣屈身:“皇兄。”
他依旧背对,冷冷的声音先传了过来:“你该称孤为殿下。”
太子不入皇子列。
更何况,如今的萧渊代掌前朝,与登基称帝几乎无异。
萧嫣听出他的语气不佳,又行了一个礼:“殿下。”
这时,眼前之人方才转身,并未要她起身,反而冷呵一声:“短短几日,公主难道就已忘了孤的恩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