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断崖山,便至江安。
其间,她还趁着队伍停下休息间隙重回断崖之上,居高临下的望了一会儿崖底。
山那么高,水那么深。
那人当时怎么敢就这么直接跳下去救她呢。
一切物是人非。
少女一路回念往昔的模样,尽数落入萧渊眼中。
他心脏微缩,不忍看到她如此憔悴,更不愿她所思所想皆是为了旁人。
若非此行有事不可不为,他真想将她藏在太子殿中,永远都不让她见到除他以外的任何男子,教她眼中心中都只有他一人才好。
因慕宅早就得了信,阖府于宅门外等候。
一别如同经年。
尤其是慕婉看到鬓发全白的慕韬,眼眶一红险些落了泪:“不孝女慕婉,叩问父亲安。”
她跪下行了大礼。
慕韬扶起了她,虽未表现太激动,但颤抖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。不仅是他,连着慕瑛也是,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。
萧渊随后下了马车,慕韬携慕府众人叩安。
他淡淡扫过众人,最后至慕韬前,伸手扶了一把:"太傅多礼了。"又向着众人道:“起来吧。”
无需多言,几人各有心思。
不出三日。
慕韬为女重回朝堂风波,心甘情愿去往禺彊与陀主周旋,徐徐引诱之。
慕瑛为妹不日将重回京都,重振慕家之风,为太子守朝堂,凝盯群臣。
萧渊得了心上人,有了新的棋子,还重用旧臣解了禺彊之危,可谓是一举三得。
以她为纽带,三方莫名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同盟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