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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,慕婉醒来时,萧渊却仍在身侧。
她躲开他炙热的目光,向着寝殿外唤了秋菊。秋菊与宫婢鱼贯而入,伺候其与太子殿下。
她于太子后入盥室,出来时宫婢已为他穿好衣服,正在系腰带,他的目光却始终凝在她的脸上。
“今日无事,孤留下来陪你。”
用过膳,萧渊牵着她的手去了院中,看着满院绿茵,为她解释自己所种的桃树已出了芽,不日便可开花结果。
这时,院中小太监引了一人前来。
来人着红色官袍,似是朝中武将,面色凝重,屈身行礼,似有话说,但见到慕婉时却又止了口。
“何事?”萧渊眸光流转,缓声道: “太子妃不是旁人,有事直禀即可。”
说着还将慕婉拉了更近几分。
自古女子不得干政,此举更是僭越。
慕婉心中有数,当下垂了头:“妾先退下。”
抽了抽手,却未抽动。
“无妨。这东宫之主是孤,而你是孤的妻子,自然也是这东宫的主人。”
萧渊握着她的手,眸光切切,让人看的心里发热。随后,余光扫了一眼来人。
大臣不敢违背,却于暗中皱了眉,双手将信上举:“回太子爷,是胥凉李将军来的信,信中言:禺彊……反了。”
禺彊竟然反了?
那公主……
慕婉眸中带了急切,大臣犹在,却不敢多言。
“孤知道了。”萧渊闻言面色凝重起来,语气也带了冷意:“宣阁中之臣前来太子殿议事。”
大臣得令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