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方要起身,却被拉住了手。
回头,萧渊看着她挑了眉:“不必,用膳即可。”
慕婉便坐了下来,心中忐忑不安。
这时,萧渊夹了一块炙肉放在了她的碗中,她垂首作谢,却始终未动。因心中有事,也只浅浅尝了口别的,便作了罢。
他似乎看出了什么,也没吃几口便放了筷,看向她:“你有什么想对孤说的么?”
慕婉摇头。
他拿起锦帕沾了唇,似漫不经心地问:“今日去了哪儿?”
“去了鎏佳宫。”
慕婉如实回答。
鎏佳宫是锦殿下所在,无须多言,便知其意。
他也确实“嗯”了一声,顿了顿,又问:“在那里呆了半日么?”
慕婉躲开目光,想起见永忠之事不曾让人知道,又怕萧渊多想,会给永忠带来麻烦与危险,便主动隐瞒了下来:“在御花园逛了逛。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小,给人一种莫名的感觉。
但萧渊并不打算这么容易放过她,“哦?是么?尚未花开,有何观之?”
这话带着歧义,慕婉到此也明白了。但她仍打算装傻:“东宫不也是如此。”
岂料他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,冷笑了一声:“为什么不敢告诉孤你去见了谁?”
他……怎么知道。
慕婉随即觉得可笑,果然在这座深宫中无论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心底积压的情绪泛着,她回了一个微笑,虽不严漠,却也多了分冷情:“殿下不也是有事瞒着妾么?为何殿下可以,妾却不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