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传来一声轻笑。
后知后觉,她才察觉自己说了什么……她说自己眼界不周,不就是说自己眼光不佳……
身旁,裴钰付了银子已经回来,对着萧渊行礼,而后牵起她的手,一道出了门。
直到上了马车,慕婉才感觉那如芒刺背的目光消失,她轻轻吐了口气。
店中。
萧渊目送马车离开,温柔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,眸光远瞥,落在了木盒上。
一支碧玉簪静静躺在其中。
慕府门前。
马车还未停稳,便有声音传了进来:“公子,不好了。”
裴钰掀开帘子,一人近上前来,将手中的信递上。
慕婉偏头一瞧,认出了来人是裴钰的随侍。
“是江安来的信,送信的人说家中出了事,让尽快将此信交于您。”
裴钰忙拆了信,细细阅之。
慕婉看不到的信的内容,却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面色愈加沉重。
刚想开口问。
裴钰却猛地抬起了头,眼中已有微光闪动:“我……我须回江安一趟。”
慕婉心知不妙。
原本府中已经安排好了,明日一早返江安去将裴母接来,眼下裴钰这般,定是裴母出了事,婚事在即,他此番前去,恐会错过婚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