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
突然,一道冷斥划破空寂。
男子楞住,回头望去。
慕婉眼神恍惚,透过薄帘看到了正前方纵马而来之人。
萧渊宫袍加身,似是刚从宫中出来,还未回殿更衣。他双腿轻踏,黑马昂首前行,渐渐逼近马车。
身后一队侍卫甲胄加身,烈烈跟随。
在场之人皆跪地行礼,大呼:“渊王殿下。”
马车旁的侍卫也都缓了过来,连滚带爬的趴伏在两侧。
因渊王日渐得圣宠,玄朝之人无人敢再轻视,此次又有护圣之功,太子一死,锦王年幼,太子之位恐最后还是会落于他手,此番地位将无人撼动,全然今非昔比了。
马车前,禹疆男子本想亮出自己的身份,毕竟在禹疆长大的人可不是吓大的,他如实想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手却不知何时放下了帘子,且向后退了一步。
两名禹疆护卫也回过神,挡在了他的身前。
他却无法安下心来,再抬起头的时候,看到马上男子的眼神,他才明白,自己为何惧了。
萧渊居高临下的睨着三人,冷冷道:“京都近来有盗贼出没,王子这般招摇过市,若是被盯上,恐怕……玄朝无法向禹疆大王交差啊。”
他的声音淡淡的,却给人一种刀架颈间的阴恻恻之感。
话语中浓浓的威胁警告,三岁稚儿都能听得出来。禹疆之人互相看看,心知此番情景之下,不宜再与对方冲突。
萧渊见其低头,眼神微垂,便有侍卫前行,以护送禹疆王子之名将三人带走了。
将一切尽收眼底,慕婉轻轻吐了口气,看着那清瘦的背影,默默心想:不知他背上的伤可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