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在此处又多待了一会儿。
慕婉大病初愈,渐渐有些力不从心,扶住了一旁的墙。
安平公主似乎听到了动静,回了身,反而搀扶住了她。
慕婉惶恐:“公主。”
安平看了看她有些发白的面容,蹙眉道:“是吾不好,忘记你身子弱,走了这些时辰。”
慕婉摇头:“扰了公主兴致,是慕婉的错。”
“在吾面前,你不必如此。走吧。”
见公主执意如此,慕婉只好作罢,尽量保持距离,与她一道离去。
浩浩荡荡的人马又缓缓离去了,慕婉站在门前,目光紧盯离去的华贵马车。
身旁有人扶她:“姑娘,你身子刚好,又走了半日,还是快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秋菊,你觉得公主待我如何?”
“公主对姑娘很好。”
秋菊想了想,谨慎回答。
慕婉虽未回头,却能感觉的到身旁之人的拘束,又继续问道:“哪种好,又为何要对我如此?”
“姑娘恕罪,秋菊不知。”
“恕你无罪,但说无妨。”
秋菊沉默了下,慢慢说道:“公主待姑娘不似闺中姐妹那般亲密,但又肯包容姑娘,既亲近又疏离……的确有些奇怪,就好似顾念着什么。”
慕婉不语。
但她心中却是清明,连秋菊都能看出,她又何尝没有感觉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