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刚才那话她尚心虚,可此话却是歧义颇多。
慕婉却是不认:“何为拉拉扯扯,何为行事过纲?与沈大人在崖底之时算么?”
她的话中带了几分不悦。
且不说二人皆不满意此桩婚约,即便婚约在,二人也尚还未成婚,沈慎这般,过于咄咄逼人了!
“慕婉,你不要与我左右而言其他。我问你,是否有旁的男子不怀好意接触你?”
他又问了一遍,神色在一刹那变得极具侵略性:“回答我。”
“不曾。”
她哪里认识这样多的男子,左右不过他与裴钰罢了。
她知道,他因婚事所累,不得不出现在她身边。可裴钰却是她主动想要言谈靠近之人。
沈慎看着少女气鼓鼓的模样,也知自己过于凌厉了,便松了几分态度。
当日,他因公事在身,不得不提前回京。
但他临走之前,都是住在慕宅,那时她在昏睡,但大夫说过已无大事,很快便会清醒,他才安心回京复命。
好不容易等到她回了京都,却听得流言无数。
只闻其事,不知何人,捕风捉影,他心中便知此事有人刻意为之。
他严惩了传出流言之人,亦在追究背后之人,是否是为了破坏沈慕两家联姻之事。
心底却也执拗,想问一问她。是否真的赠衣给旁的男子?这般亲密行为,若非未来夫君,怎能轻易如此?
他想听她亲口说。
见其这般赌气模样,想起京都最近的流言蜚语,他却又忍不住开口敲打:“我可以娶你,但你行事需谨慎,不要与其他男子接触过甚。莫让旁人染了你的名声,辱了沈慕两家的门楣。”
闻言,慕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沈督卫,此言何意?若是真有人构陷,泼脏水,以此来败坏我的名声,难道沈督卫不应该去找散播此等谣言之人,竟反过来质问我这个受害之人,这是何道理?”
沈慎默默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