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大着双眼,带着满脸惊恐与悔意,死死地盯着七人,最终倒下,没了声息。

北冥砚擦了擦手,动作优雅得仿佛方才不过是拂去了一粒尘埃。

“啧啧。”顾无期摇着扇子啧声叹道,“桃花砚出手还是一如既往地狠。”

“该死的人,不值得留手。”北冥砚神色淡漠,眼中没有半点波澜。

若他不杀他们,恐怕昔日倒下的——就是他。

澹墨尧单手提剑,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。

温青辞收起琴弦上的震荡灵力,淡淡道:“他们应得的。”

皇甫璟转头看向温青辞,温柔一笑:“若换做是我们落在他们手上,怕是连个全尸都保不住。”

虞屿在一旁疯狂点头。

灵眠轻轻抚着掌心中散发微光的珠子,目光幽深,声音冷淡而笃定:“若这珠子真是进入遗迹深处的唯一物件,我们还需要拿到五枚。”

“好。”

几人心照不宣地点点头,眼中闪过坚定的光。

顾无期将折扇轻轻一收,笑眯眯地打趣道:“看来接下来,我们要多多‘劫富济贫’了。”

“别说得那么好听。”虞屿翻了个白眼,懒洋洋地道,“明明就是光明正大地抢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北冥砚慢条斯理地收回视线,“我们不去抢他们的,他们迟早会来抢我们的。”

皇甫璟温润一笑,神色却丝毫不松懈,“不过接下来,怕是不好对付了。能得到珠子的人,实力必然不弱。”

温青辞抬手拂过琴弦,轻声开口,“既然来了,便要闯出属于我们的路。”

澹墨尧握紧了手中的剑,眼神如锋,“闯。”

风,吹动着地上那两具渐渐冰冷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