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砚的目光扫过她的伤口,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你受伤了,连站都站不稳,还想逼我离开?”
“若你态度好些,或许我还能救你一命。”
女子的脸色苍白,额头上滴着冷汗,但她依旧紧握着手中的剑,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动摇。
“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。”
北冥砚拉了拉自己松散的衣袍,轻轻一笑,脚步却缓缓向前迈进,“你确定不需要我救?”
女子依然紧握着剑,眼神冷漠且坚决,似乎早已习惯独自面对一切危险。
她的面庞苍白,血迹已经染红了她的衣襟,但她依旧没有放松手中的剑。
“你再靠近一步,我就杀了你。”她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,毫不含糊。
北冥砚停下了脚步,双眼微微眯起,仔细地观察着她的伤势。
若他不救她,她撑不过今夜。
北冥砚的目光缓缓移向她那红色衣裙。
若是她换件衣裙,或许自己还能袖手旁观。
可偏偏,是这件红色衣裙。
“你能撑多久?”他低声问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女子没有回答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她的呼吸急促,眼神开始迷离,但她依旧没有松开剑,警惕地看着北冥砚。
北冥砚再次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,“相信我,我不会伤你。”
女子的睫毛微微一颤,上下打量着他。
看到他那松散的红衣和那双“深情”的桃花眼后,她再次警惕起来。
“你敢碰我,我杀了你。”女子护住自己的胸口,声音渐渐低沉,眼中渐渐失去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