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侍女恭敬应下。

沈不凡看着他娘喜笑颜开，瞬间松了口气：“娘，你真是我的亲娘！”

“废话，我不是你亲娘的话，谁愿意管你这种混账东西！”妇人一瞪眼，“再胡闹，把你扔去外头喂灵兽去！”

“是是是，娘说什么都对！”沈不凡缩了缩脖子，笑得那叫一个谄媚。

沈母转头看向灵眠，语气温柔了不少。

“姑娘，你既是凡儿的师父，那以后这昭宫便是你的家。若有需要，尽管开口。”

“多谢夫人好意。”灵眠轻声道。

沈母一摆手：“别夫人夫人的，我姓云，你唤我一声云姨便是。”

灵眠顿了顿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
云杉满意地看着她，心里想着——若是她是自己儿媳妇的话

咳咳，凡儿那模样，她能看的上？

罢了罢了，强扭的瓜不甜。

顺其自然便好。

哎，要是这小美人儿是自己女儿就好了。

“对了，”云杉忽然话锋一转，目光严肃地落在沈不凡身上，“十日之后的四殿选拔，别忘了。”

“放心吧娘！”沈不凡一脸正气，“我一定好好修炼，为娘争口气！”

“你这话，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！”云杉冷哼一声。

“这回不一样啊娘，”沈不凡拍拍胸脯，信誓旦旦道，“我有师父了，我现在是有后台的人了！修炼这种事，那是分分钟的事儿！”

云杉无奈地摇头，目光却又落在灵眠身上，语气温和不少：“灵眠姑娘，凡儿就麻烦你了。”

灵眠轻轻颔首，语气淡然：“云姨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