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眠怔怔地听着,指尖在袖中缓缓收紧,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沉痛感逐渐蔓延。

怪不得怪不得他身上没有易容的痕迹。

原来他以极高的代价,修习了禁术

原来他从一开始,就已知她的命运险恶——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为她铺路,做局,布棋。

原来……这一切,早就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
哪怕是以一己之力,背负着所有秘密和沉重,也要为她改命。

而她,却直到现在才知晓……

三哥,你为什么这么傻

她的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攥住,疼得难以呼吸。

萧淮与的目光缓缓移向灵眠腰间,声音低哑,“妹妹,你也别怪你三哥了。”

“他许下愿望,为你争夺了一线生机。”

“他只是会昏迷几天罢了,不碍事。”

“哎对了,他呢?他在哪呢?”

灵眠缓缓抬眸,声音有些颤抖:“三哥说——他只是会昏迷几天?”

萧淮与点点头,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来,“嗯,我没赶去帮你,就是因为去替三弟拿这块神玉。”

“有了这块神玉,禁术的影响便会被清除,三弟不必忍受顽疾之痛了。”

灵眠的心脏猛地一紧,仿佛有什么重物砸中她的胸口,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
萧淮与看着她那微微变色的脸,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,却并未多想,依旧微笑着安慰道:“妹妹,不用担心,三弟的情况好得很,很快他就能恢复过来。”

灵眠沉默了许久,终于抬起头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二哥,三哥他……”

她停顿了下,缓缓地说道:“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恢复。”

萧淮与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。

看着灵眠的反应,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
“妹妹,三弟出事了对不对。”